张君赫试探道,“还能有戏吗?”
“你关注的重点都很另类啊。”
难道不应该问问我会不会去摄取袁穷的术法吗?
虽然答案是肯定的。
我笑了声,“我和成琛怎么着和你没关系,行了,你还有其它事儿吗?”
“袁穷的事儿。”
张君赫音腔一低,“他回来了,不过没在我这露面,给我来了通电话,想要我约你出来,他好收拾你,我是不会做这种事儿的,就想提醒你一下,最近这几天出门小心点,尤其别去太偏僻的地界……擦,这话我好像是白说,你梁栩栩挂了电话肯定会巴不得朝人烟稀少的地界钻……”
他神经兮兮的笑了两声,“如今你修成了摄雷术,还能摄取那个男大灵的修为运用,说明你早就不是当初的梁栩栩了,应该达到了很多阴阳师终身难以企及的高度,嘶~我今天的这通电话是不是提醒错人了?应该去和袁穷说,让他躲着点你,不然他那身术法就容易守不住了,摄雷术可是实打实的强取豪夺。”
我听着没言语,想到明天就要和郑太太见面,无端多了几许复杂。
“张君赫,如果你不是袁穷的儿子,你会怎么样呢?”
“什么?”
张君赫愣了愣,旋即笑道,“我会买些炮仗出去放,大醉三天三夜,拼死拼活的追求你,然后弄哭你,让你用现在的声音和我撒娇,反正灯一关,也看不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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