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魏虎正在纳闷为何牢内突然变得那般吵闹,坐起来朝着走廊瞅了一眼,却愕然瞧见枯羊穿着一身家丁的服饰,抱着一坛酒来到他们这个监牢。

        “枯……”瞪大眼睛的魏虎才说一个字,便被枯羊狠狠一记眼神吓地当即将剩下的话咽回腹中。

        “好了,就放这里吧!”打开牢狱的门,示意枯羊将酒水放在门口位置,那名东岭众狱卒便又锁上了牢狱的门,一脸鄙夷与郁闷地瞅着牢内不知为何神采奕奕的一干反贼们,冷笑说道,“算你等走运,进来没几曰,就碰到温柔亲切的四夫人,叫你们再过一过酒瘾……”说着,他嘟囔着走开了,显然是对于将如此好的酒水赐给这些囚犯们而感到可惜。

        静静地等着那名东岭众狱卒走远,枯羊望了眼四周几个牢房,见牢内那些囚犯们正顾着哄抢酒水,遂蹲了下来,带着几分讥讽望着被打断双腿的魏虎,轻笑说道,“哎呀,你还活着啊,看来我或许应该再迟点来……”

        见枯羊不痛不痒地说着风凉话,尽管魏虎早知此人秉姓,也被气个半死,不顾疼痛的双腿,爬到牢门附近,紧张地望了望四周,压低声音说道,“你来做什么?——你可知晓此乃大狱寺重牢!”

        “来瞧瞧你们几个死了没有……”一脸戏谑地说了句,枯羊皱眉望了一眼魏虎的双腿,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似乎是看出了枯羊眼中的关切之色,魏虎嘿嘿一笑,压低声音毫不在意地说道,“老子好好的没事,就是被打断两条腿而已,那帮家伙也就那么点能耐了,想从老子嘴里问出情报?呸!”说着,他轻叹一声,放缓语气,沉重说道,“不过阿寻与小旻死了……”

        望着魏虎眼中的愧疚之色,枯羊亦感觉心中有些发堵,点了点头,却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而这时,魏虎身旁的卫绉插嘴低声说道,“枯羊,你来大狱寺做什么?”

        “嘘!”做了一个小声的动作,枯羊望了一眼四周,借着隔着监牢铁栏杆给魏虎等人分酒作为掩护,压低声音说道,“还用问么?当然是来救你们的!”得知已失去了两名同伴的事后,他也没有心情再挤兑魏虎等人。

        “救?”卫绉愣了愣,脑海中猛然响起某个腹黑可怕女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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