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像王馨这样光长年纪不长身子的小丫头,谢安在冀京时没见过一千至少也碰到过八百,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阅女无数了,怎么可能会有感觉呢??

        就拿谢安众位妻子中[最具胸襟]的长妇梁丘舞来说,这个少根筋的女人就算是在习武的期间,就算胸口紧紧缠绕着裹胸的布条,也要远远比谢安如今眼前的这个小丫头更雄伟,什么叫做难以一手掌握的女人?这说的便是梁丘舞,而眼前小丫头……

        谢安暗暗叹了口气,对王馨由于长期营养不良而导致的女姓特征发育过慢报以深切的同情,虽说长孙湘雨也同样算是长期营养不良,但至少她那是挑食所致,而眼前这个小丫头……

        果然是方才二人的姿势太容易令人心生遐想吧,谁叫这蠢丫头就那么半跪在自己双腿之间,小嘴方向正对着……

        咳!

        感觉到小腹处渐渐升起一团火热,谢安连忙将心中的胡思乱想抛之脑后。

        “你……干嘛呢?”可能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谢安率先开口打破了二人间长时间的沉默。

        其实,王馨不是没有注意到谢安打量自己的目光,可问题是,在发生了方才的事后,她亦羞于与他说话,尽管未经人事的她直到方才这才亲眼目睹男姓某个部位的不可思议,但是作为女子的本能让她明白,那不是她应该去偷看的……

        呸呸呸!我才没有偷看!

        感受着双颊处所传来的阵阵灼热,王馨抬起头来,看似平静地张了张嘴,用她一贯对谢安不屑的口吻冷冷说道,“不但脑袋不好使,眼睛都不好使么?——没瞧见我这是在替你缝补衣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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