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战马虽说能给武将带来莫大的帮助,可在单打独斗期间,尤其是碰到像陈蓦这种等级的对手,其实战马起不到什么效果,相反地,反而会使得梁丘舞感觉碍手碍脚。
就如刚才漠飞跪膝滑行的一招奇思妙想,成功地削断了陈蓦胯下战马的双腿一样,若不是陈蓦跨坐在战马上没有合适的角度挥刀,漠飞早就被他一刀斩杀了。
下了战马,不必在用左手控制缰绳的梁丘舞,自然能够双手持刀,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即便她双手持刀,还是被她那位堂兄以单手挡了下来,尽管挡地有些勉强。
“铛——!铛——!铛——!”
梁丘舞连续三次劈砍,仗着手中的坚韧的宝刀,连番劈砍在陈蓦那柄右手那柄战刀的刀刃上,隐约可见,陈蓦手中战刀已被劈出几处细小的崩痕,甚至于,陈蓦的手臂已开始出现轻微的颤抖迹象。
糟了,方才被漠飞那小子弄伤的关节韧带……
忽然感觉右手手臂一麻,陈蓦暗自惊呼一声不妙。
“唔?”梁丘舞第一时间察觉到了陈蓦的异样,她可不知陈蓦刀上的劲道突然衰弱那是因为早前便被漠飞弄伤了韧带,还以为是她用双手的力气压制住了陈蓦,尽管这一点丝毫没有让梁丘舞感到些许的欣慰或者欢喜。
得手了!
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梁丘舞突然改变了方才双手持刀的动作,改以用右手持刀,刀势从下往上撩起,那柄锋利的宝刀,在地上与泥石剧烈摩擦,激出丝丝火星。
她的这一刀,速度异常的慢,然而陈蓦眼中却流露出了惊骇之色,仿佛本能地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他下意识地想抽身退后,却苦于被金铃儿近身的匕首战纠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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