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清楚呢……”刘晴笑容可掬地连连摇头,叹息道,“我娘故去的时候,我才四五岁大,曾经的事,大多都记不得了,我只记得,我娘的身后事都是陈大哥代为办理的……秭山,应该是荆州某座山吧……哈,哈哈……”
“你……梁丘皓这些年不曾带你去拜祭过?”
“……”刘晴闻言面色一僵,事实上,她之所以对谢安说她不清楚她娘刘倩的埋骨之处,只是她不希望梁丘皓与那个女人合葬罢了,因为梁丘皓的死,让她不由对她的生母亦充满了恨意。毕竟在她看来,无异于她的亲生母亲夺走了她爱慕的男子,只是这些话,她实在不好当面向谢安提起罢了。
“说了不知就是不知!——你究竟来做什么的?”可能是被秦可儿触到了心中痛处,刘晴显得有些恼羞成怒了。
“不……不知就不知吧……”秦可儿被刘晴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轻咳一声,轻声说道,“至于做什么,我只是想来问问你分兵的事宜罢了……”
“他叫你来问的?”
“说了不是了!他这会儿不还在行军图上找那什么秭山嘛……”说着,秦可儿有些异样地瞧了一眼刘晴,怪腔怪调地细声说道,“说起来,他好似挺信任你的……”
“你家老爷?信任我?——这如何敢当?”刘晴习惯似地嘴角挂起几许嘲讽的笑容,但是看她眼眸中的神色,似乎颇为受用,隐隐有些欢喜的意思。
“若非信任你,岂会将这么大的事全权交予你处理?——不过说实话,你有把握么?”
“他都不急,你急什么?”
“他当然耐得住姓子了,他本来就是慢脾气……”秦可儿颇有些郁闷地嘟了嘟嘴,继而眨眨眼说道,“要不,将你的想法向我透露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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