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竟……竟然被那位二房夫人拔了头筹……”

        “将军……”

        “唉……”

        一干东军士卒颇有些同仇敌忾的意思,一个个摩拳擦掌,只看得代替梁丘舞巡视军中的东军四将之首严开哭笑不得。

        “项青那个混账……”严开又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事实上众士卒们所谈论的这些,他早已知晓,并且,他也警告过知情者莫要私下谈论,尤其是项青,毕竟这厮的嘴向来不严实,总喜欢与麾下东军士卒传些闲话。

        可严开没有想到的是,尽管他已这般叮嘱过,可项青依旧还是忍不住将这个惊天的消息透露给了一些东军士卒。

        这下好了,众所周知东军士卒亲如兄弟,只要其中一人得知,不出片刻,必然会传遍全军,毕竟,这可是事关他们心中敬仰的梁丘舞的事,东军士卒想来是人人上心。

        果不其然,只不过一顿饭的工夫,谢安二房夫人长孙湘雨喜诞长子、并且刻意发书向梁丘舞炫耀的事,果真传遍了整个东军,使得两万东军士卒欣喜、释然之余,对长孙氏这种会严重打击到他们将军的行径报以强烈的鄙视。

        不过话说回来,对于长孙湘雨在荆州零陵诞下一子之事,严开倒是没啥偏见,毕竟众所周知,梁丘舞日后诞下的子嗣,将会过继到梁丘家、继承梁丘这个姓氏,因此,在世子这个问题上,梁丘舞与长孙湘雨并不存在什么矛盾或争端。

        问题只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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