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趴在草榻上,廖立努力地抱了抱拳,却被谢安身旁的苟贡给阻止了。“廖将军暂且好生歇息养伤……”
与谢安走出临时搭建的帐篷,苟贡回头忘了一眼帐内,把玩着手中金扇,疑虑说道,“廖将军的性子似乎有了些改变……”
“哦?是么?”谢安略感诧异地望向苟贡,旋即轻叹着摇头说道,“所谓不破不立,此番因他而损一员大将,想必他心中亦有诸般感触……希望吧!——湘雨曾做出评价,若廖立能磨练心性,日后成就绝不会在费国与马聃之下!”
“这倒是……”苟贡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毕竟他也清楚廖立迄今为止的赫赫战功。毫不夸张地说,冀州军中就数廖立战功最多,甚至还要超过费国,但是,谢安与长孙湘雨却始终不敢升任廖立为偏师主帅,原因就在于廖立的发挥极其不稳定,顺风仗堪称是无懈可击的名将,但是在逆风情况下,判断与冷静甚至连苏信、李景还要不如。
不过在经过这件事后,廖立确实仿佛有了些许改变,但是至于是改变了什么,改变了多少,暂时谢安与苟贡还看不出来。
“下一步大人准备如何?”
与谢安漫步在临时的营寨内,苟贡疑虑问道。
如今的周军,已然朝着金陵城那座江南屈指可数的重城进兵,因为当日魏虎在成功救出了枯羊后,太平军势力便放弃了牛渚,撤兵退入金陵。
平心而论,谢安并不怎么乐意见到此事,因为金陵城内本来就屯扎着魏虎两万余兵力,此番再加上枯羊一万五千左右的伤败之兵,兵力几乎达到三万,更何况金陵城乃江南首屈一指的重城,城坚墙固,七、八丈高的城墙,这在全国也不多见,不难猜测攻克这么一座坚城需要付出多么沉重的代价。
“不理想啊,不理想……”负背着双手行走在临时的屯扎地内,谢安抬头望着还算晴朗地天空,长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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