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长孙湘雨笑了笑。她哪里会看不出刘晴眼神中那浓浓的戒备之色,摇了摇头,毫不隐瞒地说道,“妾身在想,李茂脱口而出的那番豪气的话,其中是否有什么阴谋在……以一人扭转整场战局的不利,就连梁丘家已过逝的当代嫡孙也办不到,不是么?”

        “……”刘晴闻言一双秀目微微一凛,她当然清楚长孙湘雨口中所指代的那究竟是何人,那正是她视为父兄的梁丘皓。

        刘晴深深望了一眼长孙湘雨,见后者眼眸中并未什么刻意戏弄的神色,这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怒意,冷静说道,“但凡是人,总会有力穷之时,那燕王李茂……本军师对此人不甚了了,不过据说,此人乃是坐镇北疆的猛将,按理来说,不至于做出这等自寻死路的举动……”

        “他,有所依仗,对么?”接上了刘晴的话,长孙湘雨笑眯眯地说道。

        “……”刘晴皱眉扫了一眼这位年轻貌美的少妇一眼,尽管对此人偏见极深,但也不可否认,跟这等聪慧人物说话,确实要省力许多。

        想了想,刘晴低声说道,“不提醒一下你丈夫么?”

        “妾身的夫君,你不也是唤作兄长么?”不再关注刘晴的长孙湘雨,尽可能地观望着北疆大军的军势,口中淡淡说道,“你唤作谢大哥的男人,可不会如此轻易便叫李茂得逞……与其去担忧这件事,倒不如与妾身一道合计合计,妾身总觉得……北疆军在兵力数量上,与传闻的有些出入……”

        “谁叫他谢大哥了?”刘晴有些心虚地还了句嘴,可是见长孙湘雨这会儿显然没心情与她在这种小事上争论,她当即亦改口说道,“你怀疑李茂会有援军?”

        “理所当然的吧?”长孙湘雨闻言轻笑一声,淡淡说道,“早前他是自视甚高,以为若是他挥军南下,所到之处无不望风而降,可没想到,他却在冀京被李寿那家伙阻挡了整整数个月……用以攻城的三万北疆士卒,如今也仅剩下不到两万,凭他手头这点军队。如何攻占冀京?依妾身看来,他若是聪明,当日在见到马聃军时,就应该意识到我冀州军不日即将回援冀京……”

        “你的意思是?”好似是想到了什么。刘晴一双美眸微微转动,喃喃说道,“马聃将军到此差不多已有一个多月,倘若当时李茂便已招来援军的话,差不多那支援军在安平国附近已潜伏了多达半个月……”

        “他这是在坐等我军的到来啊!”眯了眯眼睛,长孙湘雨压低声音说道。“今日之战,绝非像李茂所言,他杀够一百人便会撤军,今日,乃是他立威、雪恨之战!”说着,她伸手招来主帅战车旁一名骑马小校,低声叮嘱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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