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心中也清楚地很,虽说他冀州军眼下连十分之一都未出动,说白了。陪李茂厮杀的,也只有那么寥寥几千人罢了,至于主力师的其他几支部队,则始终未见有何动静。更别说费国、马聃、廖立那三支偏师。

        可是,尽管他冀州兵为了要摸清燕王李茂的意图而暂时并未动真格的,然而似眼下这般,数千冀州军士卒被只凭借一人之力的李茂大肆屠杀,这对士气而言,无疑是一种无法估量的损伤。

        “狄布!”思前想后了一番。谢安抬手指了指燕王李茂的方向,沉声说道。

        话音刚落,谢安与李贤身后众骑中,那位大狱寺重牢典狱长狄布策马走了出来,朝着谢安与李贤二人拱手抱了抱拳,旋即提着一柄孩童手臂粗细的长枪,朝着燕王李茂驭马而去。

        严格来说,与漠飞一样,狄布并不属于冀州军,也不属于军方体系。他们隶属于大狱寺辖下,说白了就是执法官员,但不可否认,狄布是谢安手底下唯二能与冀州军第一猛将费国抗衡的猛将。至于另外一人,理所当然便是廖立。

        “单单大哥一人,恐怕力有不逮……”

        望着狄布离开的背景。他的结义兄弟,同为东岭众四天王之一的苟贡皱眉说道。

        “……”谢安沉默不语。事实上他也清楚得很,狄布虽说已经是天下少有的猛将,但是比起李茂、梁丘皓、阵雷、梁丘舞这个层次的武将而言,还是差了不少的,要不然,他又何必如此小心翼翼,像在广陵对付太平军一样,直接叫麾下的冀州军碾压过去不就完了。

        “先看看吧!”注视着李茂的方向,谢安略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

        听闻此言。苟贡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在叹了口气后,颇有些不甘地说道,“若是大人与贤王殿下不介意那燕王李茂的死法的话,卑职倒是……”

        苟贡并没有说下去。但是他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对于精通毒物的他来说,无论是要行刺谁,都不是没有可能的,除非那人像金铃儿那样也精于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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