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长长吐了口气,马聃一只手勒住马缰,用另外一只手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不得不说,这十十三日的逃亡着实将他累得不轻。

        “喝口水吧!”副将吴兴丢过来一个水囊。

        抬手接住了吴兴丢过来的水囊,马聃一连灌了好几口。旋即擦擦嘴边的水渍,朗声说道,“众儿郎,渔阳铁骑保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从背后赶上来,抓紧时辰歇息!”

        “是。将军……”军中众骑兵有气无力地回应道。

        倒不是说他们不服军令,只是这十十三日他们在四万渔阳铁骑的追杀下日以继夜地逃命,别说精力憔悴,就连意志都趋近崩溃。或许此刻对于众二军士卒而言,他们最希望的恐怕就是美滋滋地睡上一觉。

        只可惜,他们这个希望注定难以圆梦。毕竟他们身后可是吊着四万渔阳铁骑这么一个无法匹敌的敌人,一旦叫后面的追兵赶上,恐怕不难想象那将会是一个这样的下场。毕竟真正打起来,一万马聃军别说不是四万渔阳铁骑的对手,就算是渔阳铁骑只有一万,马聃军恐怕也不会有几分胜算。要知道。冀州军固然是西扫三王势力、东灭太平军势力的精锐,但是可别忘了,渔阳铁骑那可是征战制霸了整个草原的赳赳铁骑,真比起来,冀州军还是要逊色渔阳铁骑一些。

        “张齐、曹达、佑斗……那三个家伙是怪物么?”有些不放心地回头望了一眼身背后,马聃满脸苦笑地说道,“这都已经追赶了我军十三日了吧?难道那些家伙不需要歇息么?再这样下去。别说咱甩不掉他们,甚至要被他们给拖垮了……”

        吴兴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带着几分佩服说道,“不愧是渔阳铁骑啊,与太平军那些空有架子的骑兵完全不是一次层次的……若不是我军对这安平国境内地形地势极为熟悉,恐怕我军早已被那些渔阳骑兵追上给杀尽了……说起来,还是咱当日在冀京城下太张扬了啊,这根本就不符合咱二军的风格嘛!”

        听闻此言,马聃脸上不由地流露出几分莫名的笑容。

        确实,事实上马聃当日在冀京城下冲击北疆大军的阵型。期间过程极为凶险,一个不好就会被包围其中,直接导致全军覆没。毕竟马聃所率的二军皆是骑兵,倘若骑兵失却了速度,那或许比步兵还要无力。说什么上马便是骑兵、下马便是步兵,那只是东军神武营,而纵观整个天下,也只有一个东军神武营。

        按理来说,似那般冲动而不睿智的冲锋,想来也只有曾经的廖立会不计后果地实行,就算是费国,多半也要衡量一下利害得失。事实上,就连马聃也不知自己当时为何会下达那么冲锋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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