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向来只负责收账记账的掌柜,挥手斥退了酒楼伙计,亲自端着几壶酒送到了谢安那张桌前。

        倒不是说这掌柜认出了谢安这位朝歌城内最具权柄的朝中重臣,毕竟谢安虽然高居刑部尚书之职,旧日在冀京亦是名声赫赫。但大多数原冀京的军民也并未亲眼见过这位大人物。

        掌柜之所以这般恭敬,主要还是因为谢安身上那套便服,那套明晃晃至少价值数百两银子的长袍。

        尽管只是便服,但谢安身为刑部尚书。其便服又岂会差到哪里去?反过来说,倘若谢安穿着随随便便,那才是无异于打梁丘舞、长孙湘雨等众女的脸呐。

        “公子您慢用。”

        趁着送酒的机会,掌柜再次上上下下打量了谢安几眼,心中愈发笃定谢安是城内某个世家富户的公子。

        说实话,酒楼的掌柜本来是打算请谢安到二楼的雅间的,毕竟叫这位衣着鲜艳的公子坐在一楼的角落,这实在是有些不合适,但谢安却拒绝了。

        或许,人在心烦意乱的时候。虽然想独自一个人静静,却也害怕过于寂寞吧。

        因此,这家并不算大的酒楼一层大厅,倒是颇符合谢安散心纾解心中烦忧的场所。

        挥挥手心不在焉地打发了掌柜,谢安一边饮酒一边望着来来往往的街道出神。对酒楼内嘈杂的对话与喧闹声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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