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叫我驾车?”谢安摆出一脸的古怪之色。

        此时长孙湘雨正准备弯腰钻入马车中,闻言转过头来,轻笑着说道,“不愿意的话,那就反过来咯,我来驾车,你到车厢内安稳坐着……”说着,她瞥了一眼谢安的脸色,故意用一副自怨自艾地语气说道,“反正奴家没有舞姐姐那般福气,没人疼爱,一路上风吹雨打,认了也就是了……”

        谢安闻言苦笑不得,他哪里听不出长孙湘雨这是在话挤兑着他,忙不迭说道,“得得得,姑奶奶,您车厢内上座吧!”说着,他坐上马夫的位置。

        见自己略施小计得逞,长孙湘雨有些小小的得意。

        三月的风,吹在人脸上依旧略微有些寒冷,尽管披着长孙湘雨递给他的御寒斗篷,谢安依旧感觉浑身凉飕飕的。

        马车咕噜噜地行驶着,待到了朝阳门时,长孙湘雨从马车内伸手递给谢安一块通行玉牌,上面刻着丞相府三个字,右下角还有两行小字。

        说实话,谢安对于大周的字认得的不错,但是守城门的士卒一瞧见这块玉牌,便当即恭恭敬敬地驱散了城门口出入的百姓,以便于谢安这辆马车出城。

        沿着长孙湘雨所指的方向,谢安驾着马车朝西而去,他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不过倒也不是很在意。

        相比之下,谢安倒是更在意梁丘舞昨夜与他说的那些,想了想,他放缓了马车前进的速度,抬起右手敲了敲车厢。

        “唔?”听到动静的长孙湘雨,在车厢内撩起帘子,露出她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容。

        “呐,四年前的阻击外戎那场仗,是你指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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