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恨得牙痒痒,一脸没好气地将一张未用过的纸铺在桌上。

        “写什么?”长孙湘雨问道。

        谢安想了想,忽然咧嘴一笑,意有所指地说道,“就写[一饭之恩必偿,睚眦之怨必报!]——要是你写地好,我就叫人裱起来,挂在我房里!”

        聪慧如长孙湘雨,哪里会听不出谢安这话是故意针对她,闻言失笑地摇摇头,奚落道,“看不出来,你还真小家子气呀……堂堂七尺男儿,却与奴家一个妇道人家怄气,你还真有出息!”说着,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脆生的笑声,在谢安听来是那般的刺耳,让他不由面色发红。

        “少废话!——你到底写不写!”

        “瞧你急的……”不屑一顾地瞥了一眼满脸怒色的谢安,长孙湘雨也不再刺激他,握着笔皱眉望着桌上的纸,在略微一沉吟后,挥笔疾书。

        谢安愣了愣,他只感觉此时的长孙湘雨,有着一股书香门第的气质,与记忆中那个姓格恶劣到极点的女人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眼下的她,仿佛是一位沉浸此间数十年的文士,那架势、那气质,让谢安忍不住想起了每曰早晨在后院习武时的梁丘舞。

        仅仅只是数息的工夫,长孙湘雨笔势重重一顿,继而随手将手中的毛笔丢在一旁,拿起摆在桌上的折扇,瞥了一眼谢安,淡淡说道,“叫人裱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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