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除了那个有名的危楼刺客金铃儿外,谢安从未看到这个女人在武力上吃亏,哪怕是当初对阵二十余名危楼刺客,照样用手中的宝刀将对方一干人砍瓜切菜般斩杀干净,而据长孙湘雨说,这个笨女人曾经在战场上时,远远不止这样。

        但可惜的是,太子李炜似乎也算到了这一点,提前就将这条路给堵死了。

        要知道,梁丘舞虽说是从二品的京官、武将,又供奉于兵部,绝对称得上是朝中的重臣,但归根到底,她乃四镇之一,并不属于冀京中央军的体制,并非是乾清宫殿内的常置殿臣。

        说白了,她有入宫上早朝的资格,但是却又不需要每曰都去上早朝,除非重大事件,否则,上不上早朝都可以。

        当然了,倘若是天子召唤,那就另当别论。

        而如今,太子李炜故意叫梁丘舞每曰上早朝,其用意显而易见,无非就是想将她困在冀京罢了。

        想到这里,谢安不得不承认,正如长孙湘雨所言,太子李炜身旁的幕僚,确实很有一手,将所有的事都考虑地极为周全。

        也难怪,毕竟人家是太子嘛,不出意外,那就是未来的一国之君,纵观天下那般多的才子、学士,谁不想攀上这颗大树,来个平步青云?

        或许是注意到了谢安脸上的遗憾之色,梁丘舞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但是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忽然,营中的老大哥严开摸了摸胡须,诧异说道,“将军,那太子李炜只是叫将军呆在冀京,未曾提及我等吧?”

        “唔?”梁丘舞微微一愣,略感纳闷地望着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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