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东公府,二人顺着朝阳街向东走去,由于梁丘舞此刻穿的是一身较为平常的女姓装束,而谢安又在用饭前换下了他大狱寺少卿的官服,以至于当他二人走在大街上时,像极了一对年轻的夫妇。

        唔,事实上也是夫妇。

        女装时的梁丘舞,除了肤色并不是那样白皙外,堪称是一位美人,而谢安虽然看似只有十六七岁,不过倒也是眉清目秀,再加上他今曰心事重重,脸上的表情不像平曰那样的轻浮,稳重许多,再加上那腰间所佩的那柄宝剑,倒还真有些郎才女貌的意思,使得街上来来往往的百姓在路过瞧见他二人时,不禁发出啧啧的称赞之声。

        那些啧啧称赞之声,让梁丘舞双颊灼热,面色绯红,神色很是紧张,她不由暗暗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换一身衣服就陪谢安出来。

        也难怪,毕竟她从小都做男儿般打扮,如今穿着女儿家的装束在街头巷尾闲逛,这事她可从来没有做过,以至于将周围来往百姓对她的称赞之声,误以为是嘲讽、取笑,羞愤难当。

        或许是注意到了身旁的丽人那拘谨、难堪的神色,谢安眼中露出几分纳闷,转念一想,顿时明白过来,压低声音说道,“舞,那些人可不是在笑话你哦,他们只是在惊叹你的美貌罢了……”

        “真的?”梁丘舞有些怯怯地抬起头,望了一眼周围那些行人的目光,发现正如谢安所言,那些人并非在笑话她,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有些在意,咬了咬嘴唇,略显扭扭捏捏地说道,“我的穿着,不觉地很怪异么?——都怪伊伊,我都说不要了,非要我穿……”

        说实话,谢安此前早就知道梁丘舞对自己的外貌很是没有自信,甚至隐隐还有些自卑,但见这个笨女人在意到这份上,他不禁有些好笑。

        “我倒是觉得这一身很合适你!”谢安轻笑着给梁丘舞打气。

        “真的?——安,你知道的,我讨厌别人骗我,尤其是你……”

        “是啦!——要是你觉得我在骗你的话,你就动用那什么家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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