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好似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浓浓惊骇之色,说道,“那些人是刺客……”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望着神色紧张的谢安,梁丘舞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温柔地说道,“方才是做噩梦了么?别怕,我在这里……”说着,她伸出握住了谢安略微有些冰凉的手。

        可能是梁丘舞的话让谢安感觉颇为安心吧,他因为受惊而显得激动的神色,亦渐渐缓解下来。

        不得不说,在梁丘舞的怀抱中,谢安感觉到了莫大的安心,只是……

        “呐,舞,我们可以商量下么?——知道你很担心我,我真的很高兴,只是……可以别用哄孩子一样的方式抱我么?总感觉怪怪的……”

        “……”梁丘舞面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心中因为谢安苏醒而产生的喜悦顿时消逝地无影无踪,更让她感觉不悦的,便是长孙湘雨那听起来颇为刺耳的笑声。

        “咦?”谢安这时才注意到长孙湘雨,愕然说道,“你……你怎么也在这里?”

        长孙湘雨脸上浮现出几分伤心欲绝的神色,幽幽说道,“安哥哥这话真是伤奴家的心……听说你遇刺,奴家慌忙赶了过来,这两曰不眠不休,照顾着你……方才奴家照镜子,都憔悴了……”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梁丘舞打断了。

        “不眠不休照顾他?这两曰照顾安的是我和伊伊吧?——你就只是坐在一旁吃茶而已,憔悴什么?”

        “舞姐姐这话小妹可不爱听,小妹也想帮忙的,可是舞姐姐非嫌小妹手笨,结果呢,替这家伙擦身子的时候,差点把他那条没伤的胳膊也掰断了……究竟是谁手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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