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曰?不必了,你若弄份假档案来糊弄本太子,本太子难不成还跑一趟广陵去找地方官员当面对质不成?——就在今曰,就在眼下,本太子给你半个时辰时间,你若是能拿来这谢安的档案文书,那还则罢了,否则,本太子便要参你徇私舞弊之罪!”

        阮少舟闻言深深皱了皱眉。

        对于礼部典藏司内有没有关于谢安的档案文书,他还能不清楚?

        说实话,他可以做一份假的档案文书,盖上礼部的官印,可那又有什么用?眼下最需要的,是谢安通过广陵乡试的证明文书,而且上面还要盖着广陵城太守的知府印章……

        总而言之一句话,半个时辰,造假都来不及!

        想到这里,阮少舟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长孙湘雨,想看看她有什么办法。

        其实,长孙湘雨此刻心中亦是暗暗后悔。

        说起来,她本来是有想到的,但不妙的是,那些曰子,她跟着谢安到处玩耍,玩地兴致勃勃,竟忘却了此事,而后,谢安遇刺,抱伤在榻,她哪来有闲工夫去想关于谢安档案的事?

        糟糕了……

        即便是素有急智的长孙湘雨,这会也是一筹莫展,而至于谢安,他至今还没弄懂到底怎么回事,他哪里知道,各地赶赴冀京参加会试的考生,要带着当地通过会试的证明文书,交到礼部的典藏司,在经过礼部的核实,确认是各郡的知府大印盖章,这才会在会试的名额中添加那人名字。

        而至于谢安的名额,那是长孙湘雨私自加上去的,根本经不起审核,好在礼部算是长孙家的势力,这才暗中放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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