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么?您消消气……”一边陪着不是,谢安一边用一条湿毛巾擦拭着金铃儿身上的污血,再不敢去看金铃儿胸前那何其雄伟的女姓特征,也难怪,毕竟金铃儿正用她那杀气腾腾的目光瞪着谢安呢。
忽然,谢安愣了愣,因为他发现,金铃儿其实并没有受如何严重的外伤,顶多是一些擦伤罢了,换而言之,她身上的血,一部分是来自她嘴里吐出的鲜血,还有一部分,则来自于那个陈蓦。
“奇怪……”谢安小心翼翼地按了按金铃儿的胸腹。
忽听金铃儿痛地倒抽一口冷气,怒声骂道,“登徒子,你又想做什么?”
“不不不,这回绝对不是……”谢安连连摆手,诧异说道,“我只是奇怪,你好像并没有受太严重的伤啊,怎么会连站都站不起来?”
金铃儿闻言眼中怒意稍稍退去几分,忍着体内的剧痛咬牙说道,“那是内伤!——那厮用的招式相当古怪,不伤及皮肉,却能伤及肺腑……你还要老娘光着身子到什么时候?!”
谢安缩了缩脑袋,取了些金疮药擦拭在金铃儿身上的擦伤部位,继而拿起绷带,手忙脚乱地替她包扎起来。
如此足足忙碌了一盏茶工夫,谢安这才一脸意犹未尽地替金铃儿又系上衣服。
从始至终,金铃儿一直冷冷看着谢安,直到谢安将她的衣服系上,她眼中的冷意这才稍稍退去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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