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一位是姑爷,一位是大舅子,只喝地酩酊大醉的二人相互搀扶着走在路上,不明所以地大笑起来。
他们那不明所以的笑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更外刺耳,让跟在他们身后的廖立与马聃二将苦笑不已。
“这一顿喝的,有十来坛吧?”廖立转头询问着马聃。
马聃闻言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摇摇头说道,“恐怕不止二十来坛……”说着,他用带着几分敬佩的目光望向不远处已几乎不会正常走道的谢安。
像廖立、马聃这等武人若是敬佩一个人,武艺强弱自然不必多说,而酒量也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因素,平心而论,陈蓦酒量好,马聃丝毫不感觉意外,毕竟在他们看来,但凡是武人,酒量都相对出色,很少有既武艺高超、却又不会喝酒的人,然而谢安这一个文官酒量竟然也是那般出色,这实在有些出乎马聃的意料。
说起来,马聃与廖立曾经与谢安喝过几次酒,一次在去年大年三十的广平,一次在回到冀京后的李寿府上,但是这两次,谢安喝酒都有度,喝到六七分醉也就罢手了,然而这一次可不得了,谢安喝地几乎已不会走道了,若不是陈蓦搀着,恐怕早已跌倒在地。
而令人感到好笑的是,陈蓦这位绝世悍将这会儿也是酩酊大醉,马聃、廖立毫不怀疑,这会儿他二人毫不费力就能拿下这员天下无双的猛将。
也难怪,毕竟陈蓦与谢安二人喝了整整二十来坛,从午时三刻一直喝到亥时一刻,喝了将近五个时辰,他二人眼下还能跌跌撞撞地走道,这在廖立与马聃看来简直就是莫大的奇事。
“啊!”在廖立与马聃诧异的目光,陈蓦大笑三声后,仰天吼了一嗓子,继而勾搭着谢安的肩膀,止不住地笑着,很显然,这位堪称天下第一猛将的豪杰,这会儿多半早已神智不清。
“好,好……”谢安一脸迷糊地拍了拍手,在打了一个酒嗝后,唱起小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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