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闻言摇了摇头,低声赞道,“怎么可能会不对?简直就是一语中的啊!——我决定了,曰后若是查案,定要带着你,让你做我副手!”

        梁丘舞微微一愣,待明白过来谢安实在称赞她后,脸上扬起几分喜悦的笑意,娇嗔般瞪了谢安一眼。

        而这一切,却被文钦看在眼里,还以为二人是在打情骂俏的他,着实有些不悦,皱皱眉说道,“[代刑部尚书]谢大人,陛下委你主查此案,不知谢安对此有何见解?”

        见文钦突然与自己为难,谢安有些不解,待一瞧他面色,顿时明白过来。

        显然,作为太子李炜一党的文钦,迫切想要追查出杀害于贺的凶手,而谢安却在此与梁丘舞亲亲我我,也难怪这位北军禁卫统领心中不悦。

        想到这里,谢安咳嗽一声,歉意说道,“是本官失态了!——对于于大人遇害一事,本官暂时还无法做出任何判断……去下一处吧!”

        “哼!”文钦冷声一声,拂袖而去。

        望着文钦冷面离去的背影,谢安心中多少有些尴尬。

        总归是出了十几桩命案,而且被害的还是朝中正五品以上官阶的大臣,可不是闹着玩的时候啊!

        拍了拍脸颊,谢安振作精神,与梁丘舞等人朝着下一个案发地点而去。

        那是在朝阳街西北侧的永顺胡同,被杀的乃中书侍郎张籍,与之前的于贺一样,这位中书侍郎大人昨夜坐着轿子返回家中,却在途中遭遇刺客,连带着自己与四名轿夫,皆数被杀,鲜血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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