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注意到了金铃儿的莫名小声,文嵩转过头去,不悦说道,“足下因何发笑?”
“嘿!”金铃儿撇了撇嘴,意有所指的说道,“文家长老,似你这般强压侄儿,一旦你那位侄儿心中怒火泛滥,你可就有大麻烦了……”
文嵩闻言淡淡一笑,淡然说道,“要说子涉的话还有些可能,子远是不敢的……从小到大,子远都是规规矩矩的,不曾做过丝毫僭越之事,也正因如此,似老夫这等行将就木之人,才敢将我偌大文家交付于他!——其中道理,似足下这等寒门落户,是无法理解的的!”
“……”金铃儿闻言秀目微眯,心中生起几分不悦。
雏兔急了尚有蹬鹰之时,又何况是你那个手握两万北军兵权的侄儿?
一旦那文钦发难,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老匹夫!
文嵩显然猜不到金铃儿此刻正在心中暗自咒骂于他,转头对太子李炜说道,“太子殿下,老夫前些曰子派人打探御膳房,得知陛下这些曰子饭量每况愈下,听太医院说,陛下这些曰子亦频频招太医诊治……殿下可要早作准备啊!”
“唔……”太子李炜闻言点了点头,继而拱手抱拳,感激说道,“此番,多谢文长老替我弟解围……”
“哪里哪里,”文嵩挥了挥手,淡淡说道,“似文栋这等不孝子孙,我文家家中长老们早欲清理门户,这回,那孽子总算是帮到了两位殿下些许,不枉我文家将其养大诚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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