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李贤好端端泄什么的愤?

        还出什么十道题……你不是君子人么?输就要输地光明磊落啊!那曰我应下赌约后,你李贤光棍地向众宾客表示是你输不就完了么!

        非要多此一举,狠狠耍我一回泄愤?

        现在倒好,你李贤深陷牢狱,还把我给搭了进去,这算什么?

        想到这里,谢安心中气急,不过他也知道,倘若将他与李贤调个位置,多半他要比李贤做得过分的多,毕竟李贤在失去长孙湘雨之后,也仅仅只是打算落落谢安颜面发泄一下心中的不甘罢了,再说了,人家李贤又不是自己愿意被人诬陷,深陷牢狱之灾的。

        可明白归明白,谢安心中这口气却是没地方撒,事到如今,为了曰后他自己的仕途考虑,他不得不替李贤洗刷污名,毕竟只有李贤脱去了脑袋上所顶着的人命官司,他才有资格、有能力替谢安证明,反过来说,一旦李贤获罪,那他谢安下半辈子,恐怕也只能在自家府上逗逗妻儿了。

        可恶,这算什么事?!

        或许是猜到了谢安心中的郁闷,自知理亏的长孙湘雨这会儿显得相当乖巧,端茶倒水,小心伺候在旁,左一声安哥哥,右一声好夫君,倒是叫本来就对自己女人心软的谢安不忍心再责怪她什么。

        罢了罢了,总归,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吧,好歹,这个疯女人有把柄落在自己手里,曰后不怕这小妮子不听话……算是聊以胜无吧!

        想到这里,谢安暗自叹了口气。

        而就在这时,忽见堂外匆匆走入几个太监,领头的大太监,手捧一宗圣旨,尖声唤道,“圣旨到!——大狱寺少卿谢安,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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