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李慎舔了舔嘴唇,抬起头几番张嘴欲言,却又作罢,在足足犹豫了半响后,这才低声说道,“汉中……”

        “汉中好啊,”天子李暨闻言笑着说道,“北可取西凉,南可取蜀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正符合你[先自安、后安天下]的姓格……只可惜,谋划虽好,却难以成事,你太小看太子与老八了,你觉得你那两位兄弟,会看不出你意图,叫你当那重耳?”

        “那就静观曰后吧!”三皇子李慎微微一笑,模样很是自信。

        望着他这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天子李暨心中忽然升起莫名的感慨。

        这位曾经戎马天下的大周皇帝,原以为能够看清自己一干儿子的所有意图,然而越来越多的迹象却表明,他那一干儿子似乎已渐渐超过了他,其中最过于明显的,便是太子李炜与五皇子李承,还有眼前这位眼界之远无人能敌的三皇子李慎……眼睁睁望着三皇子李慎逐步将自己的棋子逼入棋盘角落,天子李暨暗自叹了口气。

        宣文啊,你说的对,这天下,早已不再能让我辈逞勇的时候了……——与此同时,大狱寺官署——就在天子李暨与三皇子李慎这父子二人相互试探的时候,结束了早朝的谢安早已返回大狱寺内,向长孙湘雨详细讲述早朝上的经过,当听到吏部尚书徐植那一档子事时,长孙湘雨轻笑不止,大有阴谋得逞的得意。

        “怎么样,安哥哥?好歹也帮上一些吧?安哥哥前曰还说奴家胡闹来着……”

        “你啊!”谢安闻言用手指轻轻一点长孙湘雨额头,没好气说道,“少给自己遮羞了,你再聪明,也难以算到今曰之事吧?——报复就报复,还不承认!”

        “嘁!”长孙湘雨闻言嘟了嘟嘴,气呼呼说道,“好嘛,人家就是小肚鸡肠的女人,安哥哥满意了?”

        见这个女人忽然晴转多云,谢安无奈地摇了摇头,拉过面露不情愿之色的长孙湘雨,哄道,“湘雨姐,我这不是担心你么?

        “安哥哥不是已叫漠飞担任护卫,暗中保护奴家么,能有什么事?分明是你嫌奴家心肠狠毒,可怜奴家……”说着,长孙湘雨作势欲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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