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见季竑越说越激动,李贤摆了摆手,轻笑说道,“孟子曰,[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赡也;以德服人者,终心悦诚服也!]——闻以德服人,天下欣戴,以力服人,天下怨望!——四哥行霸道,小王行王道……”

        季竑闻言哭笑不得,怒其不争般骂道,“三句不离[古人云]、[诸子曰],你可真是读书读死了!——这些年,要不是我等一干人护你周全,似你这般文弱书生,早不知埋骨何处了!——还不吸取教训么?这世上,并不是什么人都能用道理说服的!”

        “这样啊……”李贤笑了笑,揶揄说道,“小王还记得,季先生最初是在杀小王的吧,何以最终会被小王说服呢?”

        “你!”季竑为之语塞,想了半天,没好气说道,“是是是,季某好说话,行了吧?——那好,我问你,足智多谋的八贤王,不知您打算如何妥善处理眼下之事?”

        “这个嘛……”李贤闻言皱了皱眉,在思忖一番,点头说道,“胤公说的对,眼下小王该思忖的,并非是如何应付太子的苛难,而是在于那个代刑部尚书、大狱寺少卿谢安……”

        “殿下的意思是……”仿佛是明白了李贤的心思,季竑诧异说道,“殿下打算明确与此人的关系,再决定后续之事么?”

        “不错!”李贤点了点头,低声说道,“但是在此之前,小王要去见见湘雨妹妹……有些事,小王要问个明白!”

        “……”张了张嘴,季竑欲言又止,在思忖一番后,点点头说道,“再叫殿下任姓一次,倘若此事不成,不管殿下心意如何,季某也要号召众江湖义士,与那太子李炜真刀真枪地较量一番!”

        “呵!”李贤淡淡一笑。

        商量完毕,李贤与季竑二人便朝着长孙侍郎府上而去,而与此同时,长孙湘雨由于风寒未愈,依旧躺在床榻上修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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