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将军?”马聃诧异地望着费国,却见他摇了摇头,低声说道,“看清楚了,是自己人……”
“啊?”马聃一脸愕然,仔细盯着对过厢房屋顶上那一个黑影,继而望着苟贡古怪问道,“那不是你东岭众的漠飞么?他在那里做什么?”
苟贡摇了摇头,面色古怪地说道,“方才我已用暗号与老三联系过,不过老三那家伙没理睬我,可能是二夫人叫他盯梢吧……二夫人的聪慧,诸位比在下更清楚吧?”
“……”听着苟贡那仿佛带着什么深意的话,众将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几分古怪之色。
“总之,我等在这里看守就好,恪守本职,莫要插手大人家务事!”咳嗽一声,费国打破僵局说道。
众人闻言瞥了一眼那厢房,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言之有理!”
而就在众将目光所向的厢房中,金铃儿一如当曰在函谷关外周军帅帐,双手被反绑在床栏上,面红耳赤地被谢安喂食。
尽管曾经已经历过一次,可金铃儿依然还是感觉万分的羞涩,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小贼,你就不能先放了余么?”
“那可不行!”用调羹从汤碗中舀起一勺汤水,放在嘴边吹了吹,谢安一边将调羹递向金铃儿的嘴边,一边义正言辞地说道,“我是官,金姐姐是贼,好不容易将金姐姐你这个贼头头抓到,万一叫你跑了,本官岂不是遗憾终身?”
“余已经认输了,这次绝对不逃,好吗?”金铃儿求饶般说道,“小贼,你就这么不信任余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