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李寿面色微变,表情有些不自在,端着茶盏尴尬说道,“是……是么?——朕倒是忘了究竟是何人所说……”
连朕都出来了……暗自笑了笑,谢安捉狭地望着李寿,似笑非笑说道,“陛下当真忘了?”
见谢安故意揭自己疮疤,李寿懊恼地瞪了一眼他,没好气说道,“行了行了,这种事有必要拆穿我么?——我只是觉得,父皇或许真的是一位有道明君……”
这不废话么?
暗自撇了撇嘴,谢安故意露出一脸的惊讶,夸张问道,“咦?这等事陛下如何发现的?”说到这里,忽见李寿无可奈何地望着他,谢安忍不住笑了出声。
“或许,我真的没有作为帝王的才能吧……”李寿一脸苦涩地叹了口气。
见李寿一脸气馁之色,谢安摇了摇头,正色说道,“那倒不见得,在我看来,你只是欠缺经验罢了,而李贤那小子呢?那小子自幼便跟着胤公学习,胤公是何许人物?那可是我大周三十年的丞相!——耳濡目染之下,倘若李贤那小子没有这般本事,这反而叫人难以信服!”
“是我大惊小怪了么?”
“可不是么?”耸了耸肩,谢安瞥了一眼心情不佳的李寿,忽然正色说道,“别妄自菲薄了,胤公可是私下里夸过你的,说你有着作为明君的器量!”
“器量?”李寿疑惑地望着谢安,怀疑般问道,“胤公当真说过?还是你小子用来安慰我的话?”
谢安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思忖一下,问道,“方才在太和殿上,李贤那般专权,你生气么?”
“有些……”李寿点了点头,如实说道,“不过,朕没有指责八皇兄的资格,所以,也有没有生气的资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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