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叫君王妃死在了他的手里,依着君王的性子。只怕地隐部也会不存在了吧。

        想到这里,地魁只觉得衣衫已经被一阵冷汗湿透。

        “不行。”高台上却传来一声尖利的女子呼喝。

        “试炼从来只有一次,哪里有重新开始一说?她只要从炭火上下来便等于已经放弃,放弃了便是输了。”

        “来人,送公主回宫。”

        “姑姑。”

        “还不动手?”

        飞鸾的声音便再听不到了,从她出声到声音消失。自始至终,下面的人都不曾关注过。就仿佛那个人原本就不存在一般。

        只有大长老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眸光却越发的复杂起来。

        “请便。”地魁朝着萧若离伸了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并不介意多等片刻。”

        “多谢!”萧若离的脸上仍旧如往昔一般带着温润的笑容,仿佛那已经是挂在脸上的面具,早已成了一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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