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不明白荣王妃想要干什么,但是哀家不想陪着荣王妃疯。天色晚了,哀家要歇息。”

        “太后当知道怡亲王醉心武术,性子直率。最不耐烦的便是叫他不许动,如今皇上却哪里都不许他去,甚至连怡亲王一手创建出的京畿大营也不许去了。您觉得,怡亲王会怎么样?”

        刘太后刚准备站起的身子又坐了下去:“阿睿他,真的很不开心?”

        “自然。”文青羽点了点头:“若非他告诉了我宫里的密道,你以为我进的来?还是说太后以为实际上是表姐告诉我的?”

        这便是赤裸裸的吓唬人了,宫里的密道是当初修建宫殿的时候,为了防备不时之需,玉鸣溪吩咐人在宫里布下的。实在算不得什么秘密。

        但是玉鸣溪的身份远比密道要恐怖的多,当初的事情玉鸣溪几乎都是亲身参与。对于刘太后来说,那个女人是她一生的噩梦。她见证了自己这辈子最肮脏的一面。

        文青羽这么说,不过是为了堵住刘太后的嘴,并且给今天自己说的话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果然,这话一说完,刘太后立刻就不再追问了。

        “阿睿他,想要什么?”

        “坐在龙椅上那个,十多年前就该是怡亲王了吧。”

        刘太后身子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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