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栀夏说着,又突然笑。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可以随手画出别人觉得超难画的画,不管是素描,水彩,又或是油画,我都可以轻松的复制,而且可以做到与原画一模一样。”

        方然讶异,她竟然这么厉害?

        “有这种天赋你不应该高兴吗?”

        “高兴?对啊,一般人的话肯定会高兴的要死吧!”伊栀夏压低了声音,无法不去回想她小时候所处的环境。

        “一般人?”方然可就听不懂了。

        虽然知道不该多问,但他还是忍不住的继续问了,“那你怎么个不一般法?”

        这是伊栀夏永远抹不去的痛处。

        她笑着挑挑眉头,清瘦的脸上满是无奈,就好像深陷泥沼的鱼,无论如何也跳离不了那泥泞的地狱。

        “对不起主编,可以不谈这个话题吗?”她终究选择了逃避。

        伊午的事,并不是可以随意跟人分享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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