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这里才抬头,房间里已经没有荀庭的人影了。她想想刚才拍摄时的情景,假设她再迷茫一点,兴许就会相信他眼中炙热的情绪是她曾想得到的浓烈爱意。可惜她现在很清楚,那些仅仅只是错觉。
“表现得不错,”秦誉走到她面前,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休息休息吧,下午那场戏得和周熠燃亲亲抱抱,调整好状态。”
秦誉的笑透出几分鸡贼的感觉。易渺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他一点都没在意,笑呵呵地回到了监视器前。
下午的戏比较简单,这场戏的内容就是赵苓去抱想要走的贺晟。难度不大,就是秦誉的要求高了一些,即使剧本上写了有哭戏,他还是要求易渺的眼泪只能在眼眶里,不能哭出来。
荀庭和秦誉都坐在监视器后,她一边和周熠燃说着话,一边翻着剧本,没有再去看他。
秦誉喊开始以后,荀庭的目光自始至终就只在易渺身上。自然光线不充足,打光映明了他们半边的身子。易渺从背后抱住周熠燃,脸贴近他的后背,双手紧紧地扣在他的腰上。
她这场戏的戏服是一件白裙子,正是民国时期流行的裙装。她的手从花边繁复的袖口里伸出来,从握紧周熠燃的手,再到扣紧他的腰。从监视器里可以看到光线让她的手仿佛镀上一层金边,触碰过周熠燃的地方都让人觉得耀眼。
荀庭远远看着她的动作,目光低下来,伸手去摸口袋里的烟。片场禁烟,他将烟盒收起来,一言不发地再度抬头看向不远处紧紧拥抱的两个人。
她遥远又难以企及,远远地看着都让人焦躁不安。
这场戏没有一条过,因为周熠燃入戏比较慢,所以拥抱的动作重复了几次。荀庭终于移开视线,没有再抬头,手指在另一只掌心上有规律的划动着。
秦誉喊完卡,向旁边瞥了一眼他的动作,表情有些疑惑:“荀总,您这是写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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