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的说,怀孕的事情我也有责任。如果不是我主动上赶着,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就因为是错误,所以才需要纠正,”易渺喝了一口热水,暂时缓解了喉咙的微痛,“因为是错误的,我不会要这个孩子。我们已经分手了,以后不会有瓜葛。假如我把他生下来,我们就能和好吗?”
她语气坚定,荀庭拿着水杯的手指一动,他拿着剩下那张血液检测单,一时没找出要说的话来。
“一个孩子在幸福的家庭里生育长大才会幸福,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在这种情况下出生。”易渺抬眼看着他,语气一顿,“如果一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出生,最后因为各种被迫的因素把他生了下来,那个后果——你不是很清楚吗?”
荀庭正看着那张血液检测单的HCG数据,他闻言动作一滞,终于抬起头看向她的眼睛。他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并没有没说话,低头的时候眼眸却有些微红。他盯着那张检测单,大约五分钟左右才重新开口:“我清楚。”
易渺知道自己话说重了,她本来不想去揭他的伤疤,可是不这样,他似乎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
“所以综合各种情况,我的决定就是不要这个孩子,这件事你有知情权,没有决定权,”易渺叹了口气,指尖掐了掐自己的手腕,“你也看到了,六周大的胚胎很小,我也许只是摔了一跤,他就可能没了。对于我来说,只要我不想要,没有人能逼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将那张彩超单揉成一团扔到一边的垃圾桶里。
“就谈到这里吧,你不用再过问这个孩子的事情了,”易渺打开门,“我会自己处理的。”
她关门的声音不重,却不知为什么像在他心上叩出一声巨响。荀庭隔着窗户看她走远的背影,一直到她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他移回目光,走到垃圾桶前,伸手拾出了那张揉成团的报告单。因为反复揉搓,那张单子已经皱的不成样子。他展开来,从第一行字开始细细看着报告单上的每一个字,直到蔺以的电话打来。
他没接,将报告单迭好放到就诊袋里,走出了休息室。
蔺以一直打不通他的电话,估摸着他应该一会儿就会找上门来。他将前面的药店关了,打开诊所的灯,还没等半个小时,外面的铁门就会发出声响。
即使荀庭没接他的电话,他也能猜到是没谈拢。易渺那样的性格,根本不会因为怀孕就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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