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抗拒的力道从手腕一侧传递过来,易渺微微抬手,手就被他捏紧了。他力气一直就大,握着她的手不许松开,带着她跟着保镖向内走。他手心微冷,手指碾过她的掌心,带来微微的麻痒。
熟悉的感觉回归,她微微一愣,歪头去看他的侧脸。
赵煊堂在书房里等了十几分钟,易渺推开门的时候他正放下了削水果的刀子。苹果皮堆了一书桌,他拿起一个凹凸不平的苹果啃了一口,看向门口易渺有些苍白却依旧动人的脸。
荀庭站在她的身后,逼人的压迫感不仅是眼神带来的。赵煊堂的目光从容地从两人身上掠过,然后礼貌地一笑,向外摊了摊手:“两位今天来不知道有什么事啊,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爷爷知道的话,该说我这个别人的老同学不懂待客之道了。”
易渺不想多生事端,刚要上去简单解释几句就被荀庭拉住手腕。她抬头正对上他阴沉的眼神,眯起的眸子里有海浪一般滚滚而来的厉光。他明明没有其他的表情,眼神却好像要杀人。易渺手指一动,转过头去看向赵煊堂。
她如果不对赵煊堂强硬一点,看来荀庭今天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赵先生,我来拿我的东西,拿完就走,”她还不太习惯对自己的老同学放狠话,语气稍微有点生硬,“你尽快,我不想浪费时间。”
赵煊堂挑眉,手指勾开了书桌下的一个抽屉。易渺和荀庭最近的关系他略有所知,他低眼的一刻想了想,放到抽屉里的手又拿了出来,笑着看向易渺的眼眸:“易渺,怎么也和我吃点饭再谈别的,多少日子没见了,爷爷还总念叨你呢。”
她心里一凉,手快被荀庭那只像铁一样的狗爪给捏碎了。他冷淡的眸子扫了一眼赵煊堂的脸,后者的笑容如她预料一般僵硬了一下。
荀庭蓦然松开她的手,走到了书桌前。玻璃灯罩流光溢彩,他手指按着灯座,俯身去看赵煊堂的脸,眸光像一支锐利的箭扎到他的眼底。亡命徒的眼神赵煊堂见过不少,但这种冷静又狠厉的眼神他还是第一次见。
野兽和野兽之间的交流方式都很直接,只靠气息就能分辨对方实力如何。赵煊堂看了一眼他他腰侧被血染红的衬衫,镇静地端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水,再抬头时笑容如故。
荀庭盯着他的动作,笑容和眼神多多少少有些不屑。赵煊堂在无声的对峙中被这种眼神给冒犯到,他想向后倚到座椅上,只是刚动一下,就被蓦然伸来的铁掌猛地攥住了西装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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