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箍着她纤细的手臂,巨物一次次没入紧窄的小穴,没顾及她断断续续告饶的声音。
易渺已经高潮了初次,快感一波一波的上涌,下身却一次次被填满。荀庭开始一声不吭地干,每一次都顶到她颤抖不已。易渺慌乱地去摸他的手,抬头凝视着他漆黑的眸,声音里带着点委屈:“荀庭,你怎么……我不要了。”
“叫什么?”荀庭喘了一声,低头含住她的乳尖,下身猛地撞了进去,“叫我什么,嗯?”
“老公,”易渺在头昏眼花之际想起这个称呼,软着腰缩到他怀里,“老公,我不要了。”
荀庭知道她是自己爽够了,打算卷着被子睡觉了。易渺那点生物钟他早已摸得明白,他现在大概率就是个工具人,她爽够了,就把他踢开自己睡觉去了。
“易渺,看着我,”他沉下身,接着沉默的迅速顶入再抽出,直到她忍不住连声求饶,一顶身彻底彻底满足。
她目光涣散,腿间淫靡的液体到处都是,因为他没抽身,所以她双腿也忍不住颤。她怕他再硬起来,想亲他求求饶,他身下的动作却一停,手指捏上她的下巴。
他看她的目光太认真,她在意乱情迷中与他对视,却看到他隐忍的双眸。
“明天你醒了,还会再这么叫我吗?”他心里有不确定的疼,每次和易渺做爱,他都恨不得填满她的身体,现在看着她,还是会有些茫然的担心。
关于别人是否爱他的事情,他总是不确定。
方照第一次说爱他,要带他出去玩的时候,用一把匕首穿透了他的左肩。他记得是九岁的时候,再醒来的时候在医院。再后来,他想去问一句为什么,那个人却已经不记得他的脸了。
比起死和被忘记,他明明更害怕被方照忘了,但他真的从她的记忆中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