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溯将烟含到嘴里,目光忽然又低下来。明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还是有些烦躁。
看到现在的易渺,好像在照一面镜子。只不过她还可以和自己爱的人继续,他却没那种机会了。
易渺身上已经发冷了,她身体微微一抖,被荀庭抱在了怀里。
打着伞的伙计从庭院外面陆续跑了过来,她还没做声,两叁个人撑着的伞就遮在了他们的头上。
她抬头看,望见荀义在不远处的身影。
荀义听说易渺来了,心里有些发慌,瞧着外面的雨便吩咐底下人赶紧拿了毯子来。
他走到庭院一看,果不其然,易渺从头到脚都被淋湿了。
荀庭接过旁边人递来的毯子,伸手将易渺上半身裹了起来。她手心凉,让他眉头紧紧皱起来。
荀义这几天犯了风湿病,腿交不大好,紧赶慢赶拄着拐杖走过来。还没站定,他一眼看到易渺鼓起的小腹,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渺渺来了,快进屋去,别在外面淋着了。”
易渺冻得不想说话,但是长辈面前还要有点礼数。她心里正为他们不管荀庭的事情而生气,所以出口的话还是冷淡了许多:“爷爷,我不进去了,我和荀庭还有别的事情。我改天再来看望您。”
她看向荀庭带着血的手臂,心抽着疼,只想带他走,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耽误时间。荀义吃了个软钉子,但依旧面带笑容,眼看着易渺拉着荀庭向大门口走去。
正好经过易溯身侧,他没抬头,声音很淡:“你现在走,一定会被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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