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它以后就住在此处,你得空了收拾间卧房出来,将我的东西搬过去。”
鸢七还想再问,重华已然拿起临走钱没读完的书,细细看了起来,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只得退出门外,轻轻带上房门寻肉去了。
稷苏神智清楚,却总也化不成人形,白天重华看书她睡觉,晚上重华睡觉了,她反倒精神百倍,在无忧殿各处溜达。
一天晚上,她偷偷潜入鸢七的房里找吃食,窸窸窣窣一番之后啥也没找着,顿时起了歪主意,想逗逗这小姑娘,谁料才刚爬上她的脸颊就被呼了一巴掌,还没来得及喊疼了,大人的人却先哭了起来,哭声震天。
因为这事儿,鸢七硬生生饿了自己两天的肉,还被重华抓去天天听他弹琴,都是些平和的修身养性的曲子,听的她只打瞌睡。醒了便爬上到琴上破坏两个音,或者爬到重华的衣袖上,身上,脸上捣乱,通常那人都不会有半点反应,很是没劲,她都打算放弃捣乱好好听曲子了,那人却先停了下来,从脸上取下自己仔细打量,然后放倒地上。
稷苏像是得到了鼓励,恶作剧屡试不爽,只要一听到琴声,就往重华的嘴上爬,还吱吱的叫个不停,重华托着她无奈的摇头。
“你是女子,怎可与男子有肌肤之亲?”
往后的好几日里,小老鼠像受教了似的乖乖听曲子,偶尔也偷偷打瞌睡,到处乱窜,再没重华的身上爬过,这让重华很是欣慰,变回老鼠的稷苏似乎比做人的时候听话得多。只可惜,这份欣慰到了当天夜里便荡然无存。
小老鼠在重华入睡之前躲到了他卧房的柜子里,等到入睡之后,摸上他的床,因为视力不好爪子和毛上都沾上了打翻的墨汁,弄的一地一床都是而自知。第二天醒来,平时一台端方的重华师尊见到,眼前的人和自己身上的墨汁,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下去。而另一边,只是想吓吓重华的稷苏也愣住了,自己正以一副人形的模样躺在重华身旁,慌忙爬下床,冲出门外。
奇怪,跟宿宿和其他门派的兄弟躺在一起也没觉得尴尬过啊,这是怎么了?稷苏脑袋枕在手臂上,斜躺在无忧殿外的小山坡上,嘴里含了根不知名的野草,心里直犯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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