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用弥补,不用弥补。”稷苏摸着自己的鼻尖,无语望天,心道,吴老儿,要跟你孙子成婚,你是不是得从棺材板里挑出来。
“要的,要的。”鸢七丝毫没察觉到稷苏的无奈,拍手叫好。“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稷苏不客气的朝鸢七脑门儿一弹,那小丫头便委屈的跑回了自己公子身边。
“嗯!”吴长明收到鼓励,态度更加坚决,行礼重重应声道。
“你看我。”稷苏手用力掰开上眼睑,露出里面的黑白眼珠,逼近吴长明。“我有先天性能近怯远症,治不好。”
“无妨。”
“你再看我。”一招不行又换一招,嘴巴张的大大的,露出门牙两边牙齿大小的空隙。“我非美貌女子,天生豁牙,这个大牛可以作证。”
“无妨。”
“我我我不会洗衣做饭,更不会相夫教子,无意成婚。”什么都无妨,这下稷苏急了。
“可以慢慢学。”
“你不是想学刺络法吗?我教你!”这医痴莫非是为了学习治病的方法要娶自己?稷苏得意的从腰间取出裹的严严实实的白布包,递到吴长明面前。“三棱针也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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