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妈妈,你答应过我们的。”一个瘦弱的小姑娘哪里拧得过身强力壮的中年妇人,绿萝硬是被强拖出几步之外。

        突然,老鸨诡异的停了下来,绿萝顾着挣扎未曾察觉,差点撞上她的身体。

        “你...你们施了什么妖法,快给我解开!”

        “你说解开就解开,那本仙使都没面子。”离落得瑟的朝稷苏做了个请的手势,继续朝那老鸨说道。“定身可不是什么妖法,它是仙法。你要是再闹腾我就让你再长长眼,见识见识禁语术!”

        这行事风格,很赞。

        稷苏回了离落一个竖起的大拇指,将被吓的不轻的绿萝扶到身体跟前,见她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安慰的拍了拍肩膀,进入正题。

        “紫嫣昨晚可有接客?”紫嫣脖子上的勒痕颜色极浅,明显是被人死后挂上房梁的,将一个成年女子尸体挂上这么高的房梁除非几人联手或者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屋内的血迹没半点被人踩过的印记,几人联合可能性不大,稷苏果断集中思路再第二种推测的取证上。

        半晌,绿萝轻轻点了点头,眼泪夺眶而出。

        “小妮子你看清楚,他们既非里宰身边的人,也非紫嫣家人有什么资格盘问你,”那老鸨扯开嗓子大喊道。“这几个人无凭无据跑来说紫嫣不是自杀,她就不是自杀了?”

        离落衣袖一挥,刚刚咆哮不已的老鸨瞬间没了声音,一对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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