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龙云珠还给师尊。”

        稷苏从腰间取出那颗珠子,递给鸢七,食指探上重华微弱的鼻息,黛眉紧蹙,这人已病到如此地步,方才到底如何支撑着维持住那该死的仪态的?

        “这是怎么回事?”重华的情形一看便知是旧疾,既是旧疾,突然发作还如此凶险,一定有原因。

        “师尊还是人间皇帝的时候为了制服无支祁受过重伤,没及时得到医治,上昆仑之后,三位师尊请了药王丁凤山来看,也无法根治,说是必须得世间一味可遇而不可求的药引,只留了这颗龙云珠让师尊时时带着,尤其每年这几天病发之时更不能是离身,结合汤药方能缓解痛苦。”

        原来当日她没有闻错,他房间了的确实是药味。他给自己龙云珠时脸色煞白,想必正是痛苦难耐之时,而自己竟然只想着自己的仇恨和思念,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那狠心的拿走了他的救命珠子,稷苏坐在重华的床边,盯着他煞白的脸,看了好半晌,才让自己镇定下来,沉声问道。

        “他可有说药引是什么?”

        “同属三界之人的心头血。且不说着世间不可能有是人是妖又是仙物种存在,就算是有依师尊的脾气也不可能饮人心头之血。”如果找到药引骗也好,哄也罢,她都一定会让他饮下,不管他是否愿意,但眼下她必须得出一个药方缓解他的痛苦。

        “苏苏。”稷苏行至门口,被床边的鸢七叫住,追上,“世间之人,心里想一分,手上做两分,嘴上说十分,重华师尊与他们不同,心里想的手里做的都是十分,偏偏嘴上半分不提。我不知道你因何事与他不快,但我可以肯定他所做的都是为你好,倘若是因为他什么都不说让你有误解,我希望你可以用心感受他的心和做法。”

        “药方给我。”稷苏笑笑,捏了捏鸢七的圆脸,接过被整整齐齐折成豆腐块的药房出了门去。

        “这什么情况?”鸢七从懵圈中回过神来,早已没了稷苏的影子,正常人听到自己这番感人肺腑的言论不是应该感动得涕泪横流么,她怎么如此淡定的走了?

        稷苏打心里从未怪罪过重华什么,吵架时不过是图嘴上功夫过瘾,自然谈不上什么误解。但一个人傻了吧唧的撑着最后一口气前来营救,不可能半分感动没有,但着感动她偏偏不会表达,只能做一些为对方好的事情作为回报,比如为他熬一碗药,研究一张缓解痛苦的药房。

        “早知道,当年就该跟着药王好好学学医术了。”稷苏按照药房拣好药材,放进药炉,又加上清水,生好火,才坐在旁边仔细研究起哟方来。只是药王丁凤山的方子,那是她一个对医术略懂皮毛的小丫头能轻易明白甚至改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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