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什么学,找你媳妇儿去!”

        大头进来一阵耳语之后,果断在棋盘上落下一颗原本犹豫不决的棋子,被黑猫“吃”掉一大片,含笑再落一颗,大获全胜,却并不收子。

        “长进了。”棋品见人品,她早已不再是那个只图眼前痛快的莽撞少女了,会谋划也能等得,可以保护自己也能保护身边的人,黑猫觉得欣慰又有些自嘲的笑笑。

        失去一个青玄的痛苦,得到一群朋友爱人的快乐,她值了!

        “狗咬不咬狗我不知道,敲山震虎总是可以的。”稷苏不知道黑猫是笑啥,也难得猜,自顾自拨弄碗里的棋子,让它们一个一个重着,少则三四个,多则五六个,也不气馁,像什么特别好玩的游戏似的。

        明目张胆带着牡丹纹身做坏事明显就是给云逸山招黑,这样做的要么是云无涯的死对头,要么是云无涯的同伙,她让人故意在山下这么一闹,一可以根据云无涯的反应决定下一步找人的方向,二是可以对方添加点内部矛盾,纵使云无涯变聪明了不采取行动,也会在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在对待昆仑事情的态度上会有所收敛。

        更重要一点,一人被劫走,若其他两人在他的手上,他定不会再将人送下山去,只要不送下山留在昆仑,她们找人的范围就能缩小很多。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等云无涯的消息到白梨的手上,再去确认白梨请走鸢七是不是巧合,如果是,她有把握一定能找到,如果不是,她根本不敢想象,如果不是她应该怎么办,从何找起。

        “需要我一起?”今时今日功法在稷苏之上的已经不多,区区一个云逸山的人自然不在话下,黑猫还是忍不住问,如同从前那般。

        “不用,流月阁你一外门男子出入不便。”稷苏片刻回眸,潇洒离去。

        这个转身有多么狼狈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并不想看起来的那么不在乎朋友与背叛,相反她非常在乎,正因为在乎,她才会有分明的边界去划定一个人能不能继续做朋友。白梨的事情,虽然早已经推测出大概,但没有明着撕破脸,从前的情谊就仿佛还在,只是因为许久不见疏远了而已,但只要踏出这一步,两人间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甚至会红眼相向,即使已经经历过一次朋友变敌人,她依旧难过,难过却不会逃避,这是必得的结果,也是必做的事情,因为重华的身体已经容不得她有半分的犹豫。

        “这花开的不错。”稷苏站在流月门边双手环抱,和以往一样欣赏美景也欣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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