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关心,但不会这么积极主动,亲力亲为。”鸢七越说越得意,小脸儿扬得高高的,“而且你以前是治病,现在是预防,不同的呢。”

        “这样啊。”稷苏满脸坏笑,上下打量鸢七,直到她垂下脑袋,才满意道,“要不,还是你去?”

        鸢七连连摆手跑开,稷苏总算清净下来,略一思索,的确没感觉到变化,认真研究医书去了。

        稷苏熬好药等到亥时一刻还不见人回来,心想不会喝了酒又染了秋风着了凉提前发病了吧,找了件大斗篷就要出门去寻人。转念又一想,这人平日不管如何难受总能忍着,撑到无忧殿,自己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再想起鸢七的话,索性将斗篷放在放在石桌上,自己坐在院子里等。

        又过了两刻,人还是没有回来,稷苏顾不得想许多,心一横拿了斗篷出门去,在回无忧殿必经的桥头左顾右盼,却不想,这一等,等来要等的人,最不想见的人倒是先来了。

        “稷苏,回来啦,这次下山玩够没?”青玄颧骨处通红,身上带着陌生的酒气,语气飘飘忽忽打着颤。

        “青掌门,若是醉了,稷苏可以找两名昆仑弟子送您会住处。”青玄一切的生活习惯稷苏再清楚不过包括酒量,只是不知道他此时借酒装傻,说着从前的话是何意。

        “你啊,就是太聪明,连问你过得好吗的机会不给我。”稷苏成人的第一天就是他带着,爱护她,教导她几百年,虽不知是否有男女之情,但父女之情也怎么样也偏不了人的。

        “多谢青掌门挂念,稷苏过得很好。”稷苏不想与他多言,转身欲走。

        “咱们非得要这样说话么,纵使你不再是我昆吾弟子,相识的你我也不会是陌生人。”青玄看着曾经崇拜的自己的小女孩,如今却对自己竖起厚厚的防护墙,突然有些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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