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脾性不小!”稷苏前脚刚走,李夫子捋着胡须感叹。

        “能者脾性皆古怪,李兄何尝不是?”重华捧杯将手中凉菜一饮而尽,若没脾性,那就不是他认识的稷苏了,正是这样稷苏让他着迷。

        橘子成熟于秋冬春三季,唯独夏季不产,对普通人来说,在夏日见着橘子是不可能的,对于家财富足又桃李满天下的李夫子来说确是小事一桩,飞鸽传书出去,当夜便有橘子由马车装着,从寒冷之地连夜送出。

        大约是有之前的小小不愉快,李夫子夫妻过意不去,除了约定好的四十箱,硬是多出十箱来,夏日的橘子难求,稷苏自然不会拒绝,只派了人送去感谢信一封,承诺尽快完成任务,便全身心投入到制药上来。

        暮山弟子每日除了操练之外,便是剥橘子皮,剪橘子皮,夏日气温高,橘子易坏,稷苏嫌留在派中的弟子太少,速度跟不上,专门派人去避难所召回汤圆等人帮忙,这一召,不但召回了汤圆还招来了对要人理由十分好奇的杭文浩。

        “剪碎点。”

        稷苏带着面纱手套除眼睛外,身体皮肤无一处裸露在外面,暮山弟子以她为中心围成两个圆,里层将剥好的皮,递给外层的人剪成小颗粒。

        “你这是又做起橘子生意了?”杭文浩跟着汤圆等人到了暮山,站在包围圈外打趣稷苏。

        “别,别,你别进来。”稷苏安排完回来的弟子伙计,察觉杭文浩真要朝她来,连忙摘了手套面上手扔到旁边的竹篓里,出去找他,“这玩意儿有毒,伤了你这细皮嫩肉的富家公子可不得了。”

        “治病的羊蹄草到你这里怎么成有毒的了?”杭文浩眼神滑过稷苏方才捣鼓的钵子,里面的黑绿汁水,停在钵子旁边的灰绿色植物上。

        “它就是经过我的手,才成有毒的啊。”稷苏笑着比了比自己身上特制的衣裳,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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