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出了人,即便朱家人有了险情时自家高手救的,朱家都会牵着里宰一个人情,而这个人情可以变成重重的银钱,也可以变成留任投票,里宰只赚不赔,她相信里宰大人一定不会错过这么个与朱家交好的机会,而只要这样她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朱家小姐与姑爷为何需要保护?”
里宰大人果然松口,接下来她只需要说出个稍微不那么牵强的理由便可。
“里宰大人可记得连着被杀的几名女子?”稷苏端起柜上的茶,来到里宰大人的桌前坐下。
“有话直说,别卖关子!”
“好,那稷苏便直说了。”稷苏盯着师爷将茶水掺满,小口浅饮,“先是丫鬟春兰,再是主子曼娘,朱府现在是丫鬟熏儿,下一个……很可能是主子朱小姐。”
“这里有未免牵强了些。”里宰大人手中的杯盖与茶杯发出“叮叮”的声音。
稷苏有种感觉,她若再没有充分一点的理由,一定会被撵出官府,说不定连办案的腰牌都会被收走。
怕啥,两个会演戏的人,效果比较重要。
“我们在营口也发现了毁容女尸,被装在一个大铁框里,死亡时间正是朱小姐与杜生成亲前后,哦,对了,也正是醉乡楼的曼娘投河前后。”稷苏继续胡诌道,“那姑娘属金,曼娘与春兰属水,熏儿属火,不知道是否有还未发现的尸体,也不知接下来的会是火还是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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