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看她的眼神,总让稷苏觉得他是不是知道点什么,难道这夫妇二人分了两头逼婚?不,没可能,就算丹朱喝醉了,节并还清醒着呢,绝对不会允许他大半夜闯进重华房间去闹的。

        秋天就雨多,来势不凶,却悠长绵密,随着凉凉的风说来就来,让人避也不是,不避也不是。

        “小宝,过来。”昨夜她就担心这几天老是下雨,重华会不会腿疼,这还没问雨又来了,稷苏一边拿宽大的袖子挡着苏雨溪的脑袋,一边关切问道,“你的腿……疼吗?”

        “些许。”抱着一摞伞回来的节并听见重华的回答,身子一僵,被离落抢先挑了把好看的,才回过神来,继续上来。

        “那我一会儿帮你看看。”重华一向能忍,他既说疼,想必是疼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了。稷苏默默感知重华的气息,却又并无异常,心中担心更甚。

        “节并自入山以来,第一次听师尊说疼,师尊是否需要回云逸山先休息一下,等您好了我们再出发。”

        稷苏接过雨伞,撑开递给重华,准备再为自己取,被重华手上一带,一家三口便被牢牢的圈在了大伞之下,只闻雨声,不见雨身。

        “不必。”刚从主人家里出来,再要返还确实于礼不合,重华说不不必,稷苏也不再提,只希望快点到下一个落脚点,好好为他看一看,“大师兄,伞分给其他弟子吧,我们一把就够了,分好我们早点上路,少淋点儿雨。”

        “你们走不了了。”丹朱去而复返,手上挥着张纸,气喘吁吁沿着斜坡飞奔而下。

        “你这不行啊,仙修弟子,这么点路就累成这个样子。”离落把玩着伞柄上的吊坠,无情嘲讽道。

        “上神,你没成过亲,你不懂,这叫幸福弱。”要是从前的丹朱,要是有人说他不行,管他对方是谁,非得要跟人打上一架不可,现在竟然笑着回了过去,还一脸得意,稷苏相当意外。

        “我只听过幸福肥,还没听过幸福弱。”所谓幸福肥,既是有了心上人后,心情好了,食欲大增,身体摄入变多,输出变少,营养过剩,变成身上肉,幸福弱大抵跟这原理是差不多的,稷苏没兴趣知道,只是纯粹想调侃调侃丹朱,看看他的脾气到底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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