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什么。”稷苏停下手上的动作,朝安安静静坐着,托腮观看这边的小东西们露出几近讨好的笑容,“这些可爱的宝宝叫雪猿,灵性得很,可比你我都聪明。”
“你还可以再无耻一点儿,真的。”
雪猿灵性是事实,她只不过夸大了一点儿,并没说谎,重华都没说啥,你却念起来了,也不知道平日谁比较无耻?
“走吧。”
稷苏手掌托着苏雨溪的后背,试图帮重华省些力气,却不知重华故意将苏雨溪放的下来了些,暗自享受人共同呵护一个生命的感觉。
雪猿离落扒开洞口堆积的白雪,手挽手并列站在洞口一侧,手舞足蹈。
“你们要是像去送死,我可不奉陪。”
若不是这一声,她都快忘了苏稽还跟在后面了,稷苏收回刚迈出去的脚,楞楞的看了眼重华,无奈摇头,刚没了丈夫,又跑了爹,就随她去吧。
“我们一直也没邀请你奉陪啊。”离落此言正合她意,稷苏心里顺畅许多。
刨开的洞口内是一条极陡的狭窄的阶梯,阶梯底下石板砌成隧道,宽敞明亮,灯火通明,再往里走,却又变得昏暗,偌大的山洞内,仅一尊棕色短毛的庞然大物,不知道坐在地上在干什么,只看得到晃动的背影。
一只活泼的雪猿挤到前面,拍了拍那庞然大物的肩膀,似乎又嫌后面的人走得不够快,折回来,拽着重华与稷苏,奋力向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