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拔的那只雪猿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毛已离身,片刻之后才醒悟过来,双手抱着被拔毛的脑袋在小伙伴中间乱窜,逗得苏雨溪哈哈大笑。
“娘亲,我要。”小孩儿惦着脚,伸长了双臂,眼巴巴望着稷苏手中的月白壶,逗得稷苏一顿乐,仰头又是一口。
“小娃可喝不得。”无支祁拽下苏雨溪伸出的手,借着道,“西王母的瑶桨莫说你个小娃,就是神仙喝上两口也能醉上个十天十夜的。”
这瑶浆明明温和甘甜,怎么在无支祁与离落的口中倒成了烈酒了?稷苏不解,摇头又是一口。
“你骗人,我娘亲都已经喝三口了,不也好好的么。”苏雨溪以为无支祁把他当小孩子忽悠,气鼓鼓甩开他的手,伸手再要要喝。
“瑶浆真像你说的这么醉人?”
稷苏高举月白,对无支祁的话半信半疑,这瑶浆明明极其温和,甚至还没松花酿的酒劲儿大,总不可能是上天庭的那些个神仙没有一个是能喝酒的吧?但,她认识离落以来,一起时,基本都是她在喝,他确实没超过个两口?
“既如此,他干嘛随身带着啊?”
“这……”无支祁陷入迷茫,没想到阻止小孩儿喝酒还有大人不配合的。
“昨夜闻曲入梦,思瑶浆,今朝梦醒月白,断恋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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