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递给他一支黑笔,指甲若有似无的刮过他的掌心,不痛,但很痒。

        「嘶。」反SX地缩了一下,指尖蜷缩,他继续整理A4影印纸上的数据表格。

        「……抱歉,下次我注意。」周鹤愣了一下,犹有几分留恋方才他掌心传递到他T内的温度,怔了下才继续道:「没事吧?」

        蒋暮春摇了摇头,没有吱声。

        人家学长的手指修长且白皙,却又不失优雅的男子风韵,有着音乐人的流畅优雅,却又不失嶙峋的指骨分明,温热的手心还有一块软软的茧。周鹤评估了一下,问道:「学长,你有在弹吉他吗?还是有学其他的乐器?」

        「没啊,但是有拉过小提琴。」圣诞节圣歌b赛都被同学拱上台拉小提琴。

        当初说什麽他长了那张脸,即便只是抱着一把扫帚和一只畚箕上台,都会有姑娘红着脸夸赞好看、赏心悦目,他便是这麽被同学拱上舞台的。

        至少他是不讨厌的。

        小时候被吴瑶b着学各类才艺,过往的他总是三分钟热度,梧鼠五技而穷,他学了无数才艺,却也只专JiNg於小提琴与街舞,其他绘画、钢琴不过是个半调子。

        「喔?那我有幸能听学长演奏吗?」周鹤期盼的扒上他的手臂,眨了下眼。

        蒋暮春不动声sE的挪开那只手臂,「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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