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地毯的尽头,坐着一个抱着矮凳的nV人,她失魂落魄地重复着一段话:“我的小恕,在我肚子里总是很乖的小孩,是我身上落下的一块r0U……你没有怀过孕,你不知道他在我肚子里多么听话、多么乖巧,你不知道这种孕育的心情。”

        这一次简韶没有躲在柜子里,而是来到nV人的面前坐下,对着她喃喃说道:“我知道的。”

        隋母好像并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是像记忆中那般咯咯笑:“你们只会抢走他,你们没有孕育过他,却把他从我手里夺走——”

        简韶跟着她笑了笑,“是的,现在他们也把我的小孩夺走了呢。”

        “我只是想让我的儿子安安稳稳地生活……我只是想让他活着,我有什么错?”

        “我们有什么错呢?”她低低地重复。

        只有男人,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要夺走从她们身上割下来的r0U。有各式各样的志向,要他们去完成。

        她看到画面在扭曲,对面nV人的脸也在变化。护工、镇静剂、混乱的场面——

        这个疯nV人不是她,现在也变成了她。

        八点,护士Tina杨送来了清淡的食物,按照刘安娜的叮嘱小心地为她测量身T数据。

        简韶看上去怔怔的,神游天外,任由她动作,也看不出昨晚上又哭又闹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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