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元凌他们几个也跟着去了,回来他说,“大舅哥说带堂哥去看看家里的产业,堂哥一口就回绝了,说是把祖产交到大舅哥他们手里是一百个放心,产业账本这些根本不看。”

        他感叹着询问沈华柔,“你说,大伯一家都在洛京城做官儿了,是不是压根儿就看不上你家这点儿产业?”

        看不看得上的沈华柔不知道,家里也未曾与他们透露过这方面的话,但前些年一直都在往大伯那里送银子是肯定的。

        只这些年,好似没有之前送的那么多了。

        但要说大伯贪污,沈华柔是不相信的,大伯他们再洛京这些年也置了不少的产业,只是用于一家子支用的话肯定是绰绰有余。

        上辈子抄家都没从大伯家里抄出账册以外不明来历的财物来,大伯绝对是清廉的。

        “大伯做人做事都清廉,从前都不在乎家里这些产业,更何况是现在了。

        堂哥也是受大伯的熏陶教养长大,不会在乎这些东西的。”

        贺元凌听她把大伯一家说的这般高洁清廉,好似视金钱如粪土,他心里有一点点的不服气,但也不得不承认,从大堂哥和堂嫂回来这些天的作风来看,还真是她说的一样。

        换了别人家谁不是衣锦还乡?他也就只看过沈家的冷冷清清三辆车就回来了。

        知道的是他们低调节俭,不知道的还当是他们被贬回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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