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觉得那些是还没有来得及发生的事,而自己对钱珠儿做的事确确实实的伤害。
其实沈华柔觉得贺元凌不是那种眼不透心不明的人,只是自己还没有想好怎么说。
他才回来,不着急。
后背洗得差不多了,沈华柔把帕子搭在桶沿上起身要离开。
“剩下的你自己洗吧,我先去收拾这一身沾了水的衣裳。”
就算是挽了袖子,还是免不了有水溅到衣服上,还有发髻也松了,都是他的杰作。
贺元凌哪儿能让她这么就走了,回身就要来捞人。
“还没洗完呢?”
没捞到。
沈华柔就是防备着他这样,是退后两步了确定他捞不着才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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