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云梁用布巾擦了下嘴说,“那你们原来的羊肉什么时候能再有?”

        中年人为难地一笑,“实不相瞒,我们的一批羊因为一些原因困在路上了,这最近因为五国会盟,吃饭的人又增多,卖完了存货就只能先用普通羊肉对付,但怕坏了店里的名声,所以也都是赔着小心卖。这店里的菜式和锅子主料就是牛羊肉,总不能不卖羊肉啊。”

        云梁正好打听,目露精光说:“你们原来的羊肉怎么会那么好吃啊,和这里普通的羊差别在哪里?”

        中年人倒也不藏着掖着,直接笑说:“客人这就有所不知了,我们的羊是原本的卢川地产的一种羊,那种羊模样比普通样还瘦些,但是因为卢川那边野狼多,羊跑得也快,再加上草料丰美,所以筋肉和普通羊有所不同。现在我们还是用那种羊,只是不能和普通羊似的那么养,我们找了很久才在云莱找到一片跟原来家乡差不多的环境,羊都养在那里,养成了就赶过来用。”

        云梁吸着筷子头不说话了,心想怪不得自己那些店老是复制不了他们的味道,她原以为选同品种的羊就可以了,没想到还有训练这一层,也就是卢川人能这么轴,换她这种唯利是图的生意人肯定不愿花那么大成本去训练羊,能快点儿把羊喂肥了去换钱对她而言才是重要的。

        “那客人您慢用,有时随时吩咐。”

        中年人说着退了出去,云梁也不再想复制味道了,闷头大吃起来。她今天心里一直怪怪的,算算,好像是从夏侯期那里出来时就开始了。

        云梁这些年很忙,忙到懒得去整理自己的感情,她生活的挺简单的,赚到钱就满足,一看钱少了就迫不及待的去赚,像个不断充实自己的扑满。她觉得这样还挺好的,简单充实,偶尔突然一阵空虚或是失落袭来的时候,就大吃一顿,一如现在。不过现在她除了莫名的失落,心里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

        唉。

        云梁把空面碗推到一旁,拍了拍桌子叫店伙计给锅子添汤添料,把对面还捧着半碗面的小灵子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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